许被发现,说话的声音和动作都很?轻,一点也没惊扰到屋里的人。
程晚点点头?,掏出单只的金属钥匙开了门。
和他想的一样,房子里只剩下程国秀一个人了,房子很?清冷空荡,像是?个样板房,平日里堆叠的满满的家具一个都不剩了。
程晚把钥匙扔到鞋柜上,冷漠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程晚的语气让程国秀先是?一怒,蓦然想起什么后又把这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喝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见程晚看都不看他程国秀也不打算先打一套太极拳了,直接道:“这房子我已经卖掉了,我和你妈在华莲买了套房子供程早上学。
你十八岁了,以后的钱管你妈要?,我尽了这么多年的义务和责任也不算对不起你,以后你就自己过吧。”
他的话说的十分理所当然,仿佛两个月前因为?万秀芳那番话感到屈辱的人不是?他。
早就料想到这一幕的程晚没有分毫惊讶,就连神情也没有改动分毫,直白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断决关系吧,你给我的东西?我会加倍还你,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交集了。”
程国秀是?非常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自觉拥有得天得厚的控制权。他可以让程晚滚,但程晚绝不能反过来主动要?求离开。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想要?我,我也不想要?你,很?合拍的想法不是?吗。放心吧,你这些年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会还你的。”程晚淡淡道。
如果钱能够买断所有,程晚想他应该一点都不会心疼,只是?有些可惜自己年纪轻轻就背上了巨额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