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一到,屋外的烟花炸开,在漫天的夜色中无比绚烂。
程晚只觉得今晚的许南禾有些失控,他被摸得浑身?发软,戴着耳环的左耳被反复舔舐着。
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轻哼,换来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进攻。
乍暖还寒,这种滋味让许南禾的心有些发堵。
许南禾一直在想,那时?候若是直接把程晚带走后面?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不管是长达十二年亲情的漠视还是后来被霸凌的屈辱,又或是书中不曾应验的不堪。
后悔的情绪反复横跳,除了让人心情烦闷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如果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许南禾哑声道。
“现在也不晚。”程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凶,但还是乖乖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只要你来了,那都不算晚。”
许南禾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强忍下所有的冲动,抱着程晚缓缓平复。
“为什么没把耳环卖掉。”
“他没要,”程晚道:“我也舍不得。”
程国秀并不识货,只以为这是程晚捡的破烂。等程晚回?来后先是把他骂了一顿,随后精气神?十足地出了门去见他的第二任妻子。
在那以后,程晚的日子终于好了起来,起码,不用再饿着肚子和老鼠作伴了。
不过这些程晚不会和许南禾说,就让过去永远尘封在过去吧,他已经?不在意?了。
“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初一。”
“为什么。”
“因为……”
程晚未尽的话被许南禾吞吃入腹,明明是他问的,答案却也是他不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