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之机。
至于正面战场看似常规实则异常难缠,云泆连轴转了三天,下达了上百条命令指挥战斗,勉力将双方重新拉回相持局面,暂时稳住边境局势。
这三日他的睡眠时间加在一块不超过六个小时,此战一日不息,他就不能松气。
他是北境最关键的一颗心脏,不知多少人的信仰和勇气紧紧系在他一人身上。云泆明白自己的使命,所以但凡北境急召,不论如何都要以最快速度赶回。
各战区情报相通,北境战乱非常,联盟的其他战区也不平静。
云泆在战争间隙的时间里快速看过那些讯息,南境那头居然也措不及防开战了。
虽然南境战况与北境相比不算激烈,但在那些外的军官也依旧被被统一召回,共同加入战斗。
闻牧远的名字赫然在列,时间紧张,云泆只飞快略过一眼,心里异样的情绪还未来得及生起就被指挥室忽然响起的通讯打断。
他继续投入战斗,脑海里最后匆匆闪过的画面是中心城分别时alpha挺直的肩背和那双凝望着他的眼。
第四日的战斗持续到深夜才平息。云泆在指挥室里后颈猛然抽痛,腺体一点风吹草动都牵引着全身,他没忍住一晃,幸好旁边就是桌子,他及时扶住,没让旁人看出异样。
此时胸口的吊坠竟在微微发热,那逸散出的浅淡信息素只有他闻得到,熟悉的雪柏像是知道他不适,亲密地缠了上来,腺体的痛楚登时减轻。
他的腺体就检查结果看恢复的不错,但实际上依旧脆弱,在这三天的高压高强度的工作后更是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