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视线突然就有些不敢看白音，垂下了眼。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换成了白音常穿的款式，俨然是白音的衣服。
林菀瞪大了眼。
正要开口，新的一勺粥递到了她的唇边——
“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你发高烧烧糊涂了，不肯让别的人靠近你，别人一碰你就咬人。”
白音似乎知道林菀想要问什么，小声开口。
“你，”白音顿了顿，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一会才继续开口：“我过来照顾你的时候，你抱着我不停蹭，但好歹没咬人，所以……就我来照顾你了。”
说着，白音抬眸，温温柔柔看了林菀一眼：“菀菀，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身体，尽量少生病……”
白音的话没有怪罪的意思。
林菀却羞愤欲死，她垂着头，臊得耳根子都红了。
她记不起生病后的具体情形，但她确实有印象，她似乎咬了什么人，也确实抱着什么人在蹭。
她怎么可以这么离谱……
她虽然觉得白音香香软软，但平时同床共枕这么久，一直十分规矩，没想到生病以后就这么原形毕露……
白音善良体贴，她却无法原谅做出这样行为的自己，这一刻，林菀只想换个星球生活。
偏偏白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尴尬，还在继续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菀菀愿意依赖我，照顾菀菀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的，只不过菀菀生病时候那么难受，我看着心里不好受……”
“我知道的，下次我不会了。”
林菀低着头，味如嚼蜡一般喝着粥，羞愧得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