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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方的弟子们眼神闪烁，交换了无数视线——果然不止一个人发现小姑娘长得和周瑕有些相像。
毕竟当年原身是向周瑕表明过心意的，安和派的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掌门这样眼高于顶的人倾心，所以几乎所有门人都偷偷看过周瑕的影像。
而且，掌门给小姑娘取的这个名字，里头的意思实在是太直白了！
没想到掌门原来是一个痴情种子……
而附近几个门派显然也听说过原身恋慕周瑕的事情。
见到莫柯微微皱起眉，显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林菀宁愿收下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当弟子也不愿意收下他，一旁一个文心派的弟子偷偷捅了捅他的胳膊，目露同情——
“公子，你别想着争了，争不到的。”
“那小姑娘那张脸一出，你便毫无胜算……”
“前些年林掌门在听到周瑕的死讯之后那般淡然，我们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放下，但没想到她会这般痴心……”
莫柯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外游历，并不怎么关心这些门派之间的八卦，此时还是第一次听说林菀曾经恋慕周瑕的事情。
看着小姑娘那张年纪虽小却已经凸现绝色之姿的脸庞，莫柯叹了口气——
难怪林掌门会一口回绝不愿收他为徒。
毕竟他在人间也听过说书，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一个死人……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厚着脸皮留在安和派，以故友的名义来找林掌门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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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莫柯目露黯然，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一些，跟在林菀的身后，不停唤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