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他的律师还在尽职尽责地以精神疾病为理由企图减少量刑时,花无愠站了起来,将准备好的有关纪沉逃税以及之前伙同教育部副部长恶意为难魏纤溪的工作等以权谋私的证据一一罗列,这些做法,似乎并不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会做出来的。
双方都举证完毕后,经过合议,审判长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沉利用阴阳合同逃避税务,其行为构成逃税,私自闯入原告住所,其行为构成私闯民宅罪,恶意散播合成照片,其行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用虚假照片威胁原告,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本院在一审判决中判处纪沉无期徒刑。”
…………
和花无愠约了晚上去喝酒,司年岁看着坐在后座垂着脑袋的魏纤溪,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魏纤溪摇了摇头,面色似乎有些迷惘,“不知道,本以为我看见他这样会很解气的,但是好像没什么感觉。”
“那说明,你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本来就该这样嘛,别为了渣滓影响自己的生活。”
启动了车辆,司年岁冲着后视镜安抚似的笑了笑,“我现在要去基地录一些和选手一起的画面,魏姐姐要一起吗?她们今天就要开启主题曲舞台的考核了。”
感觉自己还真是很好哄,只要司年岁声音温柔些就能抚平那些不适,魏纤溪轻轻抿着唇,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总不能当挂名的导师。”
经过了初舞台后,主题曲的考核又是一个分班的重点,一百个人都表演同一首歌,表现力就显得极为重要了,司年岁拉了个导师团的群,把主题曲的deo和编舞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