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那笑,是不是早就知道妈妈不会追究了?”
司年岁乖巧站着,像是一个被长官问话的士兵,甚至还恭敬行礼,“报告长官,是的。”
“那你不告诉我?还害我担心那么久?我都在想要是妈妈让我们分开该怎么办了。”
将那一句“可是逗你真的很好玩”给咽了下去,司年岁逾矩地附身,撑着床面将魏纤溪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挑眉引诱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完全被来自于司年岁的气息包裹,魏纤溪不自在地想要后退,却引来身前人得寸进尺地更为侵占床上的领土,她侧过头,暴露出通红的耳根,随后羞怯道:“我打算带着你离家出走,反正妈妈是爱我的,一定会妥协。”
还是第一次见魏纤溪如此诠释“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司年岁感慨似的笑了起来,受宠若惊道:“你要为了我离家出走啊?”
“我们俩在一起又没做错什么,我认为妈妈想通之后一定会同意的,这只是缓兵之计。”
那傲娇的小模样看上去还有些骄傲,司年岁很是配合地夸赞起来,“我们家溪溪果然聪明。”
魏纤溪本来还挺适用的,结果突然想起这是魏母夸她的话,并且分毫不差,秀眉便蹙了起来,故作凶巴巴道:“司年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但是相处这么久,司年岁根本不会被她这副模样唬到,反而觉得越看越可爱,甚至还凑上前亲了一下气恼鼓起来的脸颊,笑道:“胆子不大,怎么追老婆?”
“什么老婆,我们现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