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话,无论是我那个蠢侄子还是扶瑛,他们留在应苍山对我百益而无一害。”
“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玄月嗤笑一声,“景淮恨你入骨,他会听你的话?长公主,莫不是被毒傻了吧。”
“千万别这样说,”长公主淡淡道,“被一个毒傻了的人算计,怕祭司你颜面无光。”
玄月:。
玄月阴冷地盯着她:“你这条舌头我迟早割下来。”
长公主的脾气是好多了,闻言只是用那条舌头继续说话:
“只问你,试或不试?”
玄月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似乎觉得话语权终究还在自己手中。今日被算计又如何?长公主的请求还得她点头答应才算数。
果然,长公主顿了顿,又主动说:“我在应苍山跑不了,同理,我为你留下他们二人,你要确保我安然离开应苍山。”
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买卖划不划算?况且玄月还拿捏着她的性命。
玄月越听越想笑。
性命无虞?笑话,我下的毒想什么时候爆发就什么时候爆发。
哪怕我假意允诺你,你离开应苍山十年内都无性命之忧,就在你好不容易放下心防,自以为逃过一劫,却又在十一年肠穿肚烂痛苦死去,谁也救不了你——
岂不好玩?
跟我谈条件,你一个毒草药草也分不清的蠢人也配?
玄月漫不经心点头:“你试。”
这两个字被长公主当成承诺,她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一言为定。”
搞定了性情乖张的玄月, 长公主紧绷的肩膀不由放松。本就对小祭司心存厌恶的她懒得再看那张故作可爱的脸,因此错过小祭司唇边隐忍辛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