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的身影,这才敢顺着房檐偷偷跑走。
迟绛的家不远,小跑十分钟就能抵达小区。闻笙上午就从通讯录上瞥见了迟绛家详细地址,几乎不费力气便寻到小区楼下。
站在楼下,她数了数楼层,发现迟绛家的灯光亮着。
可是,要上楼吗?上楼的话,说些什么呢?
自己两手空空跑来,没有鲜花没有零食,全然没有探望病人的样子。
此时突兀地跑上楼去,恐怕只会打扰迟绛休息。
晚风吹过来,闻笙的薄衫不足遮挡寒意,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打喷嚏的瞬间,指尖不小心推动对讲机开关。
闻笙被吓了个激灵,马上做贼心虚地关闭按钮,生怕那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暴露自己行踪。
“算了,迟绛既然回家休息,就证明无大碍了。”闻笙宽慰自己。留恋地望了几眼窗子,转身离开。
而窗台边,迟绛正揉着惺忪睡眼,透过纱窗朝楼下张望。几扇窗子寻了个遍,也不见闻笙身影。
“果然,半睡半醒容易产生幻觉,还以为对讲机又响了。”迟绛右手托着腮帮,盘腿坐在床上,刘海乱糟糟的,闷闷不乐:
“我怎么能抱有不切实际期待呢?闻笙怎么会来看我。”
毕竟她学业繁忙。
毕竟她嫌我吵闹。
趁着夜色,闻笙放慢步子看街景。闹市区,许多商铺还亮着灯,面馆里食客寥寥,小吃摊人声嘈嘈。
她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感到饥饿。但是嘴巴懒惰,没有食欲。
闻笙有点羡慕迟绛。像病弱的人羡慕胃口好的家伙,看她吃得香喷喷,自己也跟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