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安抚我,内心却煎熬着忍受我这样一个偏执的怪物?”
“你不要这样讲自己,我也绝没有不重视你。”闻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入在钟芷这里,不再有丝毫分心。
她用最柔缓的声调恳求钟芷:“但是,不要再讲消失,不要再讲死亡,好不好?并且总有一天,你还会遇到你爱的人,她一定也很用力气地爱着你。”
“你到现在都觉得,我口中的死亡是威胁吗?”钟芷把校服袖口向上推了推,指着腕口深深浅浅的新旧伤痕:“如果,我再割深一点呢?”
闻笙看着那些伤痕,久久不言。
钟芷把袖口放下了,唇角勾起一抹笑:“你看,你现在连心疼的表情都不肯演给我看了。看着我这样作、闹,你对我恐怕只有厌烦吧?”
闻笙却笑了,她笑容还是很温柔,眼神却令人生畏。带着看淡生死的笑意,她反问女孩:“你难道认为,会用死亡作威胁的人,就只有你吗?”
关于吃苦,关于不被爱,关于压力,她独自承受的丝毫不比钟芷少。
“钟芷,我可以感激你,心疼你你,竭我所有给你帮助,但是爱情不可能,用死亡威胁就更不可能。”闻笙很少用干冷的语气对她讲话,但只要讲了,总有震慑人心的作用。
盯着钟芷有些发呆的眼睛,她继续说:“我所爱的人,以及世上一切真正享有爱情的人,她一定珍重自己的生命。”
“我……”钟芷想要解释些什么。
闻笙却打断话题,扬扬下巴,轻声问她:“食堂话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完回班,我替你和老师找借口说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