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不容易。
闻笙摇头, 朝她笑了笑:“不怕晚。”
“这话简直不像你说的。”迟绛在进门前摘下头绳,双手捋了捋头发,过肩的黑发便松散垂落下来, 气质清丽秀气。
她已经脱掉了校服外套, 里面是一件牛油果色披肩的白衬衫,清新得像杯奇异果汁。
闻笙看得有些出神。高一的迟同学还顶着一颗蘑菇头, 课桌上睡醒了总立着几撮呆毛,吵吵闹闹。
等到后来每周四的校园电台节目中,迟绛在电视里面对着观众盈盈微笑,气质在不觉间多了几分温婉。
三年而已,变化好大。
闻笙的目光里又渗出几分爱意, “骗一个吻”的想法已经烟消云散。还是不敢太贪心,能以同桌的距离注视着她就已经很知足。
“进来吧。”迟绛推开门, 让出半个身位迎闻笙进来。
才进房间,她们身上就聚来了许多目光。早到的那些同学交换了几下目光,又一齐看向音乐课代表:
“咳咳, 咳咳。”大家握着拳头挡在嘴边,咳嗽声此起彼伏, 眼神明显的八卦。
“别闹,还没到时间呢。”管榕压下起哄的众人,起身招呼迟绛:“酱酱, 这边给你留了空位,要不要坐过来?”
迟绛看了眼管榕的座位, 几乎在包厢的c位,有些过分惹眼了。
谢过管榕的好意,她轻轻摇头笑道:“我和闻笙一起来的,你旁边好像只坐得下一个人吧?我俩去坐旁边位置就好。”
管榕看看她,又看看闻笙:“没事啊,挤得下。”说罢,又回头朝各个同学开口:“帮个忙嘛,往旁边挪一个位置。”
众人立即会意。才要起身挪动,闻笙却把迟绛推在前面:“你去坐中间吧,我喜欢安静,去旁边角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