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
“因为昨天我好冲动,可我好像不该那么冲动。”迟绛打了个呵欠, 用拳揉揉眼角,慢吞吞开口:“我也不知道, 昨晚我为什么会那样做。”
原本只是怀揣着一份无望的暗恋,怎么也预料不到昨晚那场忽然倾盆的雨,更料想不到雨水浇出的实话和亲吻。
在梦里勾勾手指都要羞上半天的人, 却忽然无师自通学会亲吻。
吻技炉火纯青,却又不知亲吻过后要怎样相处。
“其实, 我也没有做好对你上瘾的准备。”迟绛托着下巴,看起来有点苦恼,“我也有一点害怕, 怕你再把我推开,怕我自己把关系搞砸。”
昨晚累极, 她入睡很快,却在雨夜多梦。
梦境里的闻笙还是和从前一样冷淡,好像下一秒就会静悄悄离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推远。
也许是生病惹人自怜,催人悲观,迟绛从初吻的兴奋中冷静下来,此刻内心更多的是惶惶不安。
她读过许多剧本,太仓促的开端总会导向潦草的结局。与其迈入一个不喜欢的结局,她晚点再开始。
手机忽然开始震动。
“喂,羽捷。”迟绛接起电话,身子微微后仰着躲远:“我在家呢,不过好像有点发烧,你们聚吧,我就不去了。”
“嗯?不用不用,不用你来照顾!”
“哎呀,真的不用,主要是……”
迟绛有点迟疑地看向闻笙,用眼神征求她的同意。看见闻笙点头,她才压低声音,小声透露:“闻笙在我家呢,明天我再找你们玩。”
“你说什么!!!”祝羽捷忽然在电话那端尖叫出来,就算听筒拿远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