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扔下手里的事迎了出来。
结果出来一看,发现来人不是皇上却比皇上还可怕。“太……”郑大运见太后娘娘一身男子装扮,识趣地住了嘴。他也看到了紧跟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姚喜……
姚喜做了太后娘娘男宠的事郑大运当然听说了。他前儿夜里以泪洗面借酒浇愁,昨日都没去司礼监当差。姚喜成了太后娘娘的人,他再不想死心也不得不死心了。
郑大运哀伤地望着公子模样的姚喜,在心里感叹着: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有些日子不见还是那么好看。
姚喜也看到了郑大运,她回忆起司礼监里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下意识地往太后娘娘身边靠了靠。
“东西清点完了吗?”万妼抱着册子往正厅走。
“回主子,差不多完了。”郑大运边回话边用袖子掸了掸正厅上方他之前所坐的那把椅子道:“主子请。”
万妼嫌弃地看了眼道:“朱家穷得连块垫椅子的褥子也没有了?”
“奴才该死。”郑大运赶紧跑开,过了会儿拿了块锦褥回来铺在椅子上。见正厅里没有别人,郑大运才跪地道:“娘娘请坐。奴才郑大运给太后娘娘请安。”
郑大运?万妼命人查过姚喜的底,知道她和司礼监一个叫郑大运的太监走得近,在宁安宫时又偷看过某个司礼监太监写给姚喜的情信。
这样一合计,万妼就猜出来了。这个叫郑大运的就是惦记着姚喜,还差点强行欺负了姚喜的那个司礼监太监。
想到姚喜被这人摁在身下的可怜模样,万妼忽然觉得胸口窜起一股火,不好好收拾下这个太监她这股火还真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