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太后娘娘把姚喜带回马车上吧?
“哀家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万妼瞪了郑大运一眼,话里有话地道。说完把帐册放在姚喜怀里,故作轻松地横抱起姚喜,出了正厅往大门走去。
姚喜这丫头看起来又小又瘦的,怎么这么重?昨夜在宫里抱的时候明明觉得没这么沉啊!难道是姚喜中午吃太多了?万妼紧咬着牙,挺直了背,抱着姚喜艰难地往马车走。
她就算不想让郑大运碰姚喜,也可以叫两个朱府的丫鬟抬姚喜出去的。可是郑大运神色焦急地说要背姚喜出去的那一瞬间,她就是想把姚喜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人是她的,谁都碰不得。
没走两步万妼就后悔了。刚才太冲动了啊!
可是人都抱起来了,郑大运就在身后看着,她要是现在半道放下姚喜命别人来帮忙,又实在很没有面子。
郑大运跟在太后娘娘的身后,对娘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娘娘看起来柔弱,没想到臂力如此深厚,抱起姚喜轻而易举不说,走路都不带喘的。
万妼其实眼睛都累花了,不过在自尊心的驱使下,硬扛着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前。丫鬟打扮的宫女赶紧搬来脚凳撩开帘子,伺候太后娘娘上了车。万妼抱着姚喜轻轻坐下,累得扒着车壁喘成了狗。
万妼真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费力气的事!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娘娘是个场面人。背地里喘成狗,人前依然霸气不减。她匀了匀气,掀开帘子冷冷地对出门恭送她的郑大运道:“回去吧,别耽误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