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胡乱把慕雪薇数落了一通,发现没什么事的时候,才肯收回手,坐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无情道修的伤了脑子,还是她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不谙世事,她并不知道,这种气愤可以用另一个词汇来代替,叫做——
——心疼。
相反,慕雪薇并不紧张自己的身子,她略微颔首,带着款款深情看着林雨墨,悠悠道:“师姐,你是在紧张我?”
“谁说的!”林雨墨一摆手,“我是因为……因为在陆言那吃了苦头才把你带回来,你可不能为了一棵破树开花而死。”
“再说了,传出去,对紫竹林声誉也不好!”
慕雪薇认认真真点点头,好像在认同林雨墨说的话,道:“可这梨花树是师姐的宝贝,怎么会是破树?”
“你……”
惹得慕雪薇用心力引它开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雨墨一时无言,清了清嗓,嘴硬道:“它酿出的酒不好喝。”
“可我看师姐日日都饮。”
“我怕浪费!”
慕雪薇弯起唇角,她的目的早就达到了,索性不在追问。
她抬起脚,任由秋千晃荡。
林雨墨望着天上的月亮,觉得今晚的夜色格外的漂亮。
为了应景,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玉笛,落在嘴边悠悠吹奏着。
她侧过头,眸光看向慕雪薇,肤白胜雪,白衣蹁跹,月光随意落在她眉眼盈盈处,竟比得上广寒宫的女婵娟。
慕雪薇似乎是察觉了这样的灼热又隐晦的目光,她侧过头,对上林雨墨的视线,微微一笑,随后指尖勾过碎发,别在耳后,双脚微微抬起,又荡的很高。
林雨墨读书不多,学识也十分浅薄,在这光风霁月的一刻,她心里只能有寥寥几个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