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直到有一天,妈妈接到了一个变态的客人。他全程没有脱一件衣服,只是把她捆得像块橱窗里的生肉一样吊在屋子中间。”
&esp;&esp;“他叫我站在角落,当着我的面不停地抽妈妈鞭子,还命令她对我忏悔……”
&esp;&esp;“妈妈哭得可真难看,尖叫很刺耳,说的那些话也做作得让我恶心……”
&esp;&esp;“可是我硬了,不是因为她那副被虐待的身体,而是因为——”
&esp;&esp;“——那种高高在上的,可以像看垃圾一样看她的快感。”
&esp;&esp;沉默许久后,芜羡嘲弄地笑了笑。
&esp;&esp;“小肉葱,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也可以像那个男人一样,做一个随意审判他人的神……”
&esp;&esp;他从胸腔里压出一口长长的气,呼吸因此变得轻松。
&esp;&esp;“多么愚蠢……那个虚伪的神,无论多么衣冠楚楚,收放自如,也不过就是一个嫖客而已。”
&esp;&esp;孟若离听得鼻子酸酸。她默默地摊开双手,将十指轻轻覆在腰间的那双手上。细嫩的掌心摩挲肌肤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青葱食指填补上那截空缺,仿佛蜥蜴断尾求生后长出的希望。
&esp;&esp;她侧脸望他,湿漉漉的眼睛澄澈得宛如世界上最干净的镜子。
&esp;&esp;一面足以让他看清自己丑陋的镜子。
&esp;&esp;芜羡炙热地吻了上来,唇齿交缠,如胶似漆。
&esp;&esp;嫉妒心相当强的梅魉破天荒地没有打扰眼前腻在一起的两人。他揉了一把脸,翻下床从裤兜里找出一样东西。
&esp;&esp;“……给,锁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