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
如果走的是公账，那林申折代表的是俱乐部的身份给他送这幅画
而且也没说白送，走公账，大概率要从他的工资里回扣买画的四百万费用。
沈坠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边进入游戏匹配，一边心说，行吧行吧，自己出四百万，总好过让他哥出四百万吧。
“怎么又叹气？”林申折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头顶。
沈坠取消匹配，抬头看向男人。
今晚林申折难得穿了身灰色家居服，单手插兜，气质照样矜贵清冷，但少了工作时的几分严肃刻板，多了几分随和和慵懒。
沈坠眉眼垮丧得一批，回答说：“没什么。”
“不喜欢那幅画？”
“……没。喜欢。”
沈坠揉了揉脸，继续说：“就是后悔了。如果当时没把那幅画从微信里拖出来做壁纸，四百万也不会这么一下子就没了。”
林申折揉了揉他的脑袋，唇角弯起笑了一声。
“哥。”沈坠拉住他的衣角，唤道。
“嗯？”
“我可以申请预支下下下个月的工资吗？”
林申折本来在欣赏墙上那幅画的，闻言转眸看向少年。
“为什么要提前预支下下下个月的？这个月的，下个月的，和下下个月的钱被你扔给许愿池里的王八了吗？”
“……”
沈坠薅了薅头发：“那幅画四百多万，把我三个月的裤衩子钱都划进去了。可是我还要买漫画，买球鞋，买皮肤，买手办，买……”
“停。”林申折陡然打断他的话，“这画没走公账，不需要你还钱。”
沈坠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澄亮、清澈，且愚蠢：“？”
林申折失笑：“你哥掏的钱。”
少年转身，回到电脑前，对着镜头，唇角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