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匪夷所思,在旗人族群中,一个人说?自己?不想做奴才,就像一只猫儿突然说?自己?想做老?鼠一样好笑。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可笑的是在见过家姐做奶娘后,李佑纯也?有这样的心思。
李家不思上进的歹笋,悄悄瞒下了楚韵“不顺”的消息,像一个真正的耳目那样,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她究竟会怎么“做人”,如有必要他会施以援手,帮助她成功逃脱。
如果方法可行,他也?能?照猫画虎。
如果她半途而废,身死道消,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李佑纯把这个观察叫做“猫鼠游戏”。
这只半猫会不会成功蜕变成自己?想做的老?鼠呢?还是会变成一只完全的猫?
李佑纯觉得是后者。
因为她要对抗的东西太?多了,首先是夫妻关系,夫为妻纲,她的一切活动都要在丈夫允许的状况下进行。
杜容和能?允许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行粗鄙之事吗?
在收到泛着淡绿色、亩产能?达五百斤的粳米时,李佑纯有些坐不住了,这些种子?能?活很多人,而且会比贡稻更?容易推广。
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楚韵这只半猫确实获得了丈夫的尊重,她有了走?出杜家的能?力。
接下来,她一定还会想办法脱离杜家的掌控。
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命和财都捏在别人手中呢?
李佑纯打算在“脱离杜家”这个步骤上做她的贵人,不管是她想和离还是想做点别的什?么都可以,他都会双手赞成。
贵人更方便观察被施恩者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