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二哥对爹是什么态度,听到这里就顺嘴问了一句:“……二哥觉得爹怎么样?”
杜老爷做的事不?是样样都顺杜容泰的心,但在杜容泰心里,父亲就是父亲,儿子就是儿子,听到这个,他就淡淡地笑:“爹做什么都是为杜家好,有什么错,咱们做儿子的难道能不?体谅?”而?且杜容泰自己做事从来不?是心口如一,他道:“就算爹真说了什么糊涂话,做儿女的也可?以嘴里说好,一直放着不?做,也就完了,何必跟他针尖对麦芒地顶着来?”
这些话是在教弟弟怎么做事,也是在警告他还是要做个看起来本分的儿子。
杜容和打了个激灵,心里想,二哥果然才是这个家的“长兄”。“长兄”会扶持兄弟姐妹,让他们过得更好,——不?只是因为兄弟情深,还因为兄弟姐妹们好了杜家才会好。
但“长兄”一定不?会为兄弟姐妹站起来对抗爹娘。
这对“长兄”来说,是他不?想看到的。
只要事情触犯到会“影响杜家”上,就会拨动杜容泰长兄的身份,杜老爷的坏话一定不?能跟二哥说,他能容忍儿子背地里反抗父亲,但绝不?能光明正大放到台面上来。
杜容和不?想去挑战他的容忍度和可能有的反应,说了两句“是”以后,也不?接话了。
杜容和不?吱声,杜容泰也掏不?出话了,——他们和这个弟弟相处得实在太少了。
三?个人走在一条路上只有尴尬。
从正院回屋的路上要经过大厨房,闻着里头隐约传出来的油香。
杜容泰就想起自己和哥哥念书的事,他们幼时都是借的别家族学,请回来补课的先生?也都是在两人的院子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