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只应了一声知道了。
秋日的夜晚不算凉,只是喝过酒的身子发着虚热,凉风一吹,他喉咙发痒地咳了几声。
大哥向来妥帖周到,就是总喜欢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
手肘支在车窗上,戚容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出神,霓虹的光一寸寸掠过眼底,叫嚣着这座现代都市的繁荣。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那造物主是谁呢?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某种神明,超越自然的力量,祂们生杀予夺,一切不过是他们指间逗趣的小玩意。
自己也是一样。
穷尽一生的悲惨,不过是为了那一个成全别人的可笑的结局。
戚容笑了,唇边弧度清浅,眼底却阴冷至极,抵在下颌的五指无声收紧。
不,他才不会是失败者。
这场游戏,该换一种玩法了。
沉默半路,戚容才像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抬手拢了外套领口,随意地问了一句:“大哥在家吗?”
司机小心向后视镜瞥了一眼,“没有,裴总在临市处理一些事情,说明天回来。”
听完,戚容便不再问了。
路灯晃得他眼花,他轻抬手抚了下唇瓣,打了个哈欠,颇为困倦地向后靠了靠,陷在真皮座椅中昏昏欲睡。
渐渐地,掠过眼皮的规律路灯开始减少,窗外从密集的高楼大厦转入了开阔街道,纯黑的宾利车速平稳,驶上高架,开往市郊。
走过一段山道,前方渐渐出现了铁门影影绰绰的灯光。
离得近了,气派的西式铁门缓缓开启,宾利减速驶进偌大庄园,又向前行了一段路,沿着喷泉池绕了一圈,最终停在别墅正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