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楼下盛开的名贵花草,眸光微闪,没忍住就想嘴欠:“怎么,怕我不回去了?”
魏弋结巴了下,“才不是……”
戚容扯扯唇角,发梢被风吹起一个桀骜的弧度,“很快,毕竟我可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魏弋罕见地沉默了下,对他的话礼貌地保持怀疑态度。
戚容舔了舔后槽牙,没来由地有些牙痒,魏弋这几日很忙,两人也有好几日没见了。
也不知狗崽子有没有想他。
他倒真有点想去学校上课了。
戚容压了压冷冽的音色,故意软下语调,柔和又暧昧地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当然要回去,你不想我吗?”
这下,电话那端陡然安静下来。
一点压抑过后的沉重呼吸透过网线拂在耳边,青年哑口无言,像是不想搭理他明显不正经的调侃。
没得到任何回应,戚容却愉悦地加深了笑容,舌尖自淡红唇瓣上一扫而过,吐息缓慢:
“那,我们学校见。”
周二上午有课,主讲是主攻宏观经济学方向的研究生导师,是个顽固的老教授,一学期受邀来他们学院代课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含金量高,所以常常座无虚席,是难得的机会。
所以戚容没有缺席,准备准点到了学校。
上课的地点在楼层尽头的大型阶梯教室,戚容去的有些晚了,楼梯内挤满了赶课的学生,他被迫缩在电梯一角,被电梯内沉积混杂的气味熏得皱眉。
他早饭只吃了一片吐司,强行喝下的咖啡此时在胃里翻搅着,憋闷的空气让他几欲作呕。
出了电梯,碰上了几个往阶梯教室赶的同学热情打招呼,戚容压抑着表情不耐,淡淡颔首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