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闻言有些不解,停下动作偏头问了句:“什么?”
其中一个女生胆子大一些,也不扭捏,直截了当道:“那你喜欢戚学长吗?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因为据我所知,喜欢戚学长的人还挺多的……”
肉眼可见地,魏弋有些慌乱,他将手从箱子里抽出来,却没急着展开手中的纸条,而是转身面向那两个女生。
遮阳伞笼罩下来的光线将人肤色模糊,戚容看不清魏弋有没有像往常一样红了脸,只听到他嗓音认真郑重地否认了两个女生的猜想:
“当然不是,我们是朋友,只是关系有些特殊……”
魏弋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但戚容收回视线,没再听下去。
他重新拿起笔,视线落在眼前的黑白线稿上,看了几秒,给那张孤身一人走在路上的人物背影脚下,划出了几道浓重的投影。
魏弋的答案,他毫不意外。
什么都不懂的笨狗。
“送你了。”
突然出声让正盯着面前作品发呆的戚容回了神,他眨了眨眼,聚焦的视线定在了递到面前的一只小羊玩偶上。
视线缓缓上移,他看到了魏弋抿着唇的局促模样。
戚容知道他是在不自在。
顿了几秒,戚容没抬手接过那只玩偶,只是垂下眼,将一旁的宣传页拿过来,盖在了自己的画上。
魏弋注意到他的举动,好奇地往桌面上看了两眼,追问道:“你画了什么?”
刚才他来时好像看到戚容拿着笔在画些什么。
可惜这句话也石沉大海。
戚容没看他,手撑在桌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象征志愿者的红马甲,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看了几眼印在背面的白字,他一手拎着领口,走向不远处抽奖纸箱的一个戴眼镜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