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不住分寸,也失了主动权,进退失据。
说不清是戚容若有似无的撩拨更致命一些,还是自己的迟钝笨拙更戏剧性,一切都像命运在作弄,或许没有戚容主动给出选择,他也会渐渐明白一些事。
只是时间早晚。
关上房门后,魏弋在门后站了许久。
最后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抬手盖上自己的脸。
这下真的麻烦了。
……
当晚,戚容做了个梦。
这对他来说是个很稀奇的事,因为浅眠,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在梦中,戚容发现自己回到了儿时的孤儿院,旧房新瓦,老树繁茂,连头顶的阳光都泛着陈旧的味道。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到这里,明明他对这个地方毫无留恋,那是一段对他来说无比灰暗的时光。
不远处的树下,坐了个小孩,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短裤,手中捧着一本书,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一笑。
小孩的面容很熟悉,戚容下意识挪动了脚步,头脑一片空白。
而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
“哥哥!”
戚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却迟迟没有应,又等了会,小孩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书本走向他,一边笑一边拉他的衣服:“哥哥,我给你说,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
“他长得好好看,看起来就像童话书中的小王子……”
戚容张了张口,想问是什么人。
可动了动,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被莫名的力量定在了原地,看着眼前比他矮上一些的小孩嘴唇开开合合,在对他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