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近从何而来,明明他对他的态度避之不及,也从未对他有过什么好脸色。
到后来再长大一些,他便学会了隐藏情绪,他依旧不喜戚越,只是开始无视戚越。
如此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尽管这是个并不完整的家庭,倒也还算维持住了表面的和谐体面。
靠在车窗边揉了揉太阳穴,戚容让司机降下车窗,冷冽清新的风灌进车厢,吹得戚容不可抑制地一颤,脑海里的胡思乱想霎时散了个干净。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戚容无动于衷地吹着风,没管。
大抵是魏弋或姜启发来的消息,两个人他都暂时没精力应付。
又过了会,他淡声吩咐司机将车窗关上,从口袋里摸出早已没有动静的手机,按亮屏幕,果不其然看到了魏弋的消息被顶上了上端。
紧跟着下面的便是姜启的消息。
连聊天框都没点开,戚容便不感兴趣地切了出去,总归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日常,他算是看出来了,魏弋在恋爱方面全无经验,笨拙地甚至惹人怜爱。
就算在意,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只依据本能地在戚容面前刷存在感,像是被逼到不知所措的愣头青。
可戚容想听得不是魏弋的废话。
他要得到一个人,必然是完完全全,而非模棱两可。
他不行逼迫之事,魏弋自己想不清楚,那他不会主动走出那一步。
轿车平稳行驶,戚容歪在真皮椅背上,在令人心平气和的安静中昏昏欲睡,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垂下,最终落在了他腿上。
手机再度嗡嗡震动起来,掌心被震得发麻,戚容眉心抽动,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