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这样的场合,他不能缺席。
“大哥,我必须去。”
沉默良久,戚裴像往常那样什么都没问,留下一句“等我回去再说”后就挂断了电话。
戚容抿住嘴角提了提,握着手机的手指泄力,心中松了一口气。
没有明确拒绝,便是默认的意思,大哥总是这样。
第二日,戚容到底还是坐上了戚裴的车。
会议时间定在上午十点,他们到时,偌大会议室零零散散坐了几个部门经理,指针快要指向十点,股东才陆陆续续掐着点到了,会议桌上又是一阵的奉承寒暄。
最后一个到的人是戚怀起,他推门而入,所有人起身迎接,他边走边扯松了领口,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落座。
坐下后,戚怀起不经意向偌大会议室扫了一圈,视线若有似无地点过戚容,让他心脏紧了下。
许久没见父亲,戚容看着男人丝毫不见疲态的眼角眉梢,一时竟觉得父亲比自还有精气神。
戚怀起不喜欢多说废话,没有多余的感想宣言,会议很快开始。
对于戚德义这位缺席已久谜团重重的集团副总,戚怀起当着公司所有高管的面,给出了官方的解释,包括但不限于戚阳州因违法乱纪被警方拘留待审,并一一列举了父子二人近些年以≈lt;a href=https:/tags_nan/anouwenhtl tart=_bnk ≈gt;权谋私损害集团利益的罪证。
字字掷地有声,所有事实摆上台面后,会议室內众人再也按耐不住地窃窃私语起来。
待众人重新归于安静,戚怀起身后的助理才继续说起董事会对戚德义的判决,保留股份,剥夺股东身份,不再调任回总部。
这样的处罚已经相当于流放,可比之戚裴的一双腿,轻如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