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的脸被金属门一点点隔绝,直至再也看不见。
电梯平稳运行,戚越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子屏上不断跃动的数字。
最终,猩红的数字停在了5楼,许久未动。
他终于弯了眼角,笑容转深。
收回落在显示屏上的视线,戚越转身走回大厅,步伐轻快,甚至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祝福什么的……当然是假的。
他巴不得姓魏的离他哥远点,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
这场不大不小的感冒在第二日才好转,戚容起床后,被秦叔亲眼看着服下药,才换来老人的眉开眼笑。
楼下用过早饭,见戚容似要出门,秦叔适时问了句:“要去公司?”
戚容推开椅子起身,应了句:“临近年关,大哥那边应该会积压很多文件。”
听他这样说,秦叔无奈一笑,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裴少知道您一定不好好养病,特意吩咐我让您不必去公司,等病好了再提工作的事。”
戚容动作一顿,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顺着这话应下了。
这次他没和大哥犟,和秦叔打了声招呼,便重新上了楼。
虽没去公司,可戚容把工作搬回了家里,房间里便是他的小型办公间,一连两日,他都在和大大小小的文书打交道,除了每日必要的工作,他倒是听话地按时吃饭睡觉,好说话的让秦叔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终于长大了。
周五有课,戚容照常去了学校。
临近期末,加上前几周的实践周,教室里的学生零零散散地,缺人严重,好在是专业内的大课,上课的教授简单扫了一眼坐得还算整齐的教室,直接开始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