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也踉跄直起身,抬眼看向沈庭御,一个捂着额头,一个捂着肋骨,都是眼泪汪汪的。
沈庭御很恼火,霍也却很想笑。
“少爷,你好硬。”
沈庭御有点尴尬地瞪他一眼,很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练铁头功了?”
“很疼吗?让我看看。”
沈庭御不肯掀衣服,只埋怨说:“超疼。”
“那我给你揉揉?”
“……”
“都怪你。”
霍也把手伸进沈庭御的外套里,隔着胸肋那层衣料顺下来给他揉,低着头,凑得很近。
“嘶,没穿够吗?手这么冷。”沈庭御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按住霍也。
霍也下意识抬起眼,“不啊……”却在咫尺与沈庭御的视线撞上,仿佛电光火石,两人俱是虎躯一震,僵着没动,但谁也没挪开目光。
——太近了。
哪怕是两个男生,这都不是合适的距离。
霍也心头一跳,从他掌下抽开手,揣回了自己兜里,面不改色地说:“哦,我一到冬天就这样,手脚暖不起来,可能是以前落的病根。”
沈庭御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好像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似的,视线转移到不远处的那只鸡上:“嗯,天冷,下次出来带个热水袋吧。”
“你还抓吗?”霍也问。
沈庭御默默扯上外套拉链,“你自己抓。”
“哦,行。”
除夕夜
除夕那天,从一大早就开始打鞭炮,人们都是在梦中被炸醒的。空气里蔓延着火与灰烬的味道,红色的纸屑在地上堆叠,厚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