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强大,跟软软的东西没关系。”
“是吗?”涂抑好像不赞同一般,盯着木棉看了很久。
木棉有些不自在,撇了撇脸,没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满了。
“可以了。”他拿出提前带进来的打火机点燃河灯,托着小小的烛光说,“河灯可以许愿,虽然这里不是河水,但勉强凑合。”然后把灯递给涂抑。
涂抑没接:“我一个人放吗?”
木棉说:“河灯只有一盏。”
“可是我想让学长也一起许愿。”
木棉失笑,心说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可以美梦成真,却看到涂抑被烛光照得闪烁的眼神,话就这么转了口:“可以。”
但是河灯太小,两人一起放的话难免碰到手,涂抑想接又不敢接那盏灯,犹犹豫豫的, 趁着节日良辰,大胆地提出要求:“我可以暂时碰一下学长的手吗?”
木棉愣了一下,多年来,他接触过很多人,但涂抑是唯一一个认真尊重他的病情,慎重征求他的许可的人。
他人眼中的矫情之物,是涂抑小心呵护的底线。
真诚换来破例,木棉的偏爱不请自来:“可以。”
两只手叠在一起,将那盏烛光送入愿望的长河。
我有恶犬
一整天的课上完已至黄昏,木棉没什么胃口,叫了一份青团外卖,经过商街的奶茶店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点完单选了靠窗的单人座,给他送餐的竟然是涂抑。
“学长!”他欢天喜地冲他一笑,快步走上前,“你又来喝奶茶啦!”
木棉示意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中间,“你晚上有自习课,为什么还在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