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是带着狠的、要刺痛人的,正如他攥痛自己手臂的力道。
讲话的男生意识到不对,这还是那个笑容灿烂,俊朗阳光的涂抑吗?在学长面前乖巧温顺的人去哪了?
他下意识看向木棉,却发现涂抑将他挡了去,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又要去征求同学们的共鸣,却发现大家吃着聊着好不快活,没有人注意到他和涂抑这小小的空间。
心脏在胸腔内抽搐了两下,他的笑早已经冻死在脸上,只能任人宰割般让涂抑将他拉到对面坐下。
木棉正在研究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忽然觉得身旁有影子动来动去,接着涂抑的笑脸就出现在他身侧。他前后瞧了瞧,“你换座位了?”
“恩。”涂抑没详细说原因,见木棉研究零食,便帮他选了袋爆浆水果糖,“这个好吃。”
木棉接受他的建议,撕开包装,从里面捏了颗紫色的糖果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他吃陌生食物时,习惯先用门牙去探索,就见粉唇中伸出两颗洁白的牙齿,轻轻一咬,就把果肉叼了进去。
这时,涂抑教他:“这个用咬的。”
他便用舌尖把果肉顶到门牙上一咬,果汁瞬间爆出占满口腔,他惊喜地抬了下眉,酸甜的口感滑入喉咙。
这味道意外的不错,木棉有点喜欢,将包装纸翻过来认真端详着,“蓝莓味爆浆水果糖。”念完,又捏了颗糖出来,继续咬进嘴里。
他专心吃糖,涂抑专心看他,见他喜欢,便把自己那包也递过去。
木棉拒绝了:“不用给我,太多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