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一小半,脆弱地立在那,好像一撮风都能把它带走。涂抑上前端详,小狗眼瞪得老大:“学长,这是割痕吧!”
木棉跟过去一瞧还真是,比较均匀的断面,一看就是人为割痕。涂抑在一旁愤愤不平:“谁啊这么无聊,没事把椅子割了干什么?!”
“看来不能在这里吃了。”木棉端着餐盘要走,“一会儿去行政办公室说一声,这椅子得换掉。”
“学长你看,还挺结实。”结果涂抑转眼间就坐了上去,左右摇晃,还真纹丝不动,“要不我们还是在这吃吧。”
木棉皱眉:“不——”
“学长你来坐!”涂抑异常兴奋地发出请,打断木棉的拒绝,“现在食堂高峰期,下面可难找位置了。”
听他如此强调,木棉也有点担心食堂的座位,犹豫间,已经被涂抑连哄带骗地送到椅子上。
“怎么样?很稳吧?”
木棉尝试着:“倒是还行。”
“那快点吃,再过会儿就冷了。”涂抑提醒完,就站在旁边开始扒饭,木棉见状心里一噎,“你这就这么站着吃啊?”
“没关系。”涂抑说,“那椅子也再挤不下一个人了,我站着吃挺好的,没事。”
他执意如此,木棉也不好说什么,把餐盘放在腿上,一口一口吃着饭。
涂抑还不忘听取他的意见:“味道怎么样?”
木棉如实说:“很不错。”
京大的食堂菜品丰富且实惠,味道一点不比餐厅差,所以深受学生的喜爱,几个食堂一到饭点就特别忙碌,很多热卖菜式去晚了根本吃不到。
木棉不喜欢与人拥挤,不曾在饭点去过食堂,所以也并不知道,京大食堂很大,只要肯多走几步,空位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