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眼睁睁看着涂抑无视他的意愿,不仅没有放他到椅子上,反而把他抱了起来。

    身体已到末路,意识告罄昏厥。涂抑看着他闭上双眼,之后,盯住了一间休息室的门。

    建立在更衣室内的职工休息间,每个房间里会有一张用来午睡的小床。涂抑最后看了眼怀中人事不省的木棉,抱着他,走进了那个小房间里。

    兴奋

    房间很窄,只开了一扇窗,一旦关上就仿佛可以关住所有秘密。时间在房间里鬼鬼祟祟地游动,屋子再小,却也能上演无数种可能,可以包容所有的无节制。

    木棉已经被涂抑放到床上,侧卧着,涂抑站在床前紧盯他片刻,而后盘腿坐在地面,高度刚好可以和木棉平行,刚好能让木棉的脸正对着他。

    手掌起初摁在床沿,逐渐蹭到脸颊边,换作清醒状态的木棉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毫无遮挡地触摸他的皮肤,可现在他昏迷不醒,只能任人摆布。

    涂抑眼眸低垂,那被黑色假象隐藏在深处的属于他眼球本身的放射状线条,正因为某种兴奋而大肆收缩,像一段蝎尾在里面游走。

    当手掌走完一段踌躇的曲线终于抵达白净的皮肤上时,气氛激动地颤抖起来,涂抑像个终得夙愿的人般屏住呼吸,碰到自己的心之所向。

    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平滑,因为很凉,所以像玉又像雪,既有温润也有脆弱。清冷逼人的视线消失于紧闭的眼皮下,那里只剩着黑长无害的睫毛,以及落在眼下的一截阴影。

    毫无攻击的状态暗示着来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涂抑的手已然从他脸颊滑落,抵达暧昧的领口。那里有两粒极小的纽扣,木棉是少见的在运动时也会一丝不苟的人,它们紧紧咬着扣眼,提醒此处是禁欲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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