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般连忙问:“护士,他这个手——”
“你怎么还吊着挂脖呐?”那护士说着,吧唧一下将涂抑的挂脖抽走,那动作简直爽快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你这个脱臼不严重,接好了就差不多了,不用再继续吊着挂脖。”
瞬间,气氛冰冷凝滞,木棉缓缓抬眼看向涂抑。
对方嘴角抽了一下,那伤手悬在空中,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涂抑。”木棉切齿道,“你的本事真的越发大了。”
涂抑告饶:“学长”
随后木棉锐利的眼神又落上他脸颊的纱布:“这里的伤是不是也是假的?”
那护士在一旁接话:“这个是真的需要包扎,虽然只是一些皮肉伤,但要包着防水防感染。”
“护士。”木棉尽量心平气和地不伤及无辜,“这人的伤势具体是——”
“嗯呐,我想想。”护士拆注射器的动作一顿,“他的脸颊有三处轻微挫伤,右手手腕轻微脱臼,已经做完了全部的治疗,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出院了。”
木棉眼尾朝着涂抑冰冷一剔:“还真是全须全尾的呢。”
那小护士仿佛缺了某根神经,完全读不懂气氛里的危险,大大咧咧地说:“反正对比隔壁床,他确实伤得很轻,体格不错啊,练过吧?”
木棉冷笑一声:“问你呢,是不是练过?”
涂抑识相地没敢接话。
小护士拆完注射器手脚麻利地吸了管药水,举着反光的针头插入两人之中:“涂抑是吧,打个消炎药。”
涂抑瞪眼指向薛杭:“不是,他可以吊水,为什么我要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