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逐渐重起来,而涂抑确实没有任何要被警方传唤的迹象,他才渐渐将这事儿忘掉。
天气转热之后金融社迎来一件喜事,因为去年举办校庆十分成功,所以学校给他们社拨了一笔旅游奖,趁着天气变好准备全社出去玩一圈。
地点还是投票决定,在两个多小时的争论之中,大家一致认可了故宁岛的三天两夜行程,具体交由秘书长安排。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学校安排的大巴车将把他们直接送上岛,大家嬉笑热闹地走上车子。
座位没有固定,都是大家伙儿随便选位置,不过前面两排几乎都默认是留给前辈的。木棉坐上了第一排后,其他的管理层也就绕开剩下的那个位置,只有勉强能和他说上几句话的秘书长敢坐他旁边。这两年内,只要有外出活动,大家都默认如此,连秘书长也养成了习惯。
秘书长最后一个上了大巴,和司机交代几句后下意识寻找木棉,一眼瞧见了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人,而他旁边的座位赫然已经有人占去了。
秘书长有些吃惊地走过去,涂抑察觉后抬头,笑得人畜无害:“前辈,我坐这里可以吧?”
“啊当然可以。”这一出打得秘书长措手不及,他只好重新找位置,“那我坐后面。”
涂抑:“好的。”
这时用湿巾擦完窗户的木棉才回过头问:“刚秘书长过来说什么了?”
涂抑扭脸绽开一个笑容:“没什么,他祝我们旅途愉快。”
大巴车朝目的地缓缓行驶,后排的欢笑声一直没断过,前排已经有好几个组长坐不住跑后面凑热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