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最为擅长的,他用自己天真纯良的模样对两位长辈的阴阳怪气照单全收,不仅孝顺,更是凸显得自己是那朵唯一圣洁的小白花
“伯父伯母让我住客院去,那里离学长好远啊,而且你们家里的庭院景观好大好复杂,我一个人怪害怕的”
木棉一边看金融期刊一边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涂抑靠过来的脑袋,说:“那就住我院子里。”
“啊?这样可以吗?”涂抑眼睛眨了眨,“伯父伯母专门为我把客院收拾出来的哎”
“也不是他们收拾的。”木棉将报纸翻页,“更何况,家里的日常清洁从来没有遗漏过客院,不存在为你专门收拾的说法,你不用操那份心。”
“既然学长都这么说了”话音未落,这家伙就一溜烟往木棉的院子里冲。
监督佣人把切完水果的刀子都收好的姚清从厨房里出来,“你那个人呢?”
木棉放下期刊认真地回答母亲:“他去我院子里了。”
姚清不悦道:“不是让他睡客院吗?”
“没关系的,我的院子也能睡下。”
“”姚清心中立刻默念三遍心理医生强调的话——“尊重孩子的意愿,尊重孩子的意愿,尊重孩子的意愿”,艰难地挤出个笑容,“行。”
和父母正式道过晚安,木棉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房间里涂抑新买的睡衣整齐叠在床上,浴室响着水声,他已经在洗澡了。
木棉到衣帽间拿自己的衣物,浴室里的人突然大叫着从门里冒出颗脑袋:“学长——!学长——!!”
木棉走出衣帽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