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角一路往下,到了脖子,便用牙齿咬住红绸的一端,拆了脖子上的那圈蝴蝶结。绸带继而松垮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从成片的红色中隐隐探出一丝白,内敛含蓄的东方风情,在这张床上,越是矜持,就越放宕。
涂抑一把撕开脖子上的红绸,将风光袒路到极致,凌虐了一番木棉的脖子之后,他又开始去拆手腕上的绸缎。
木棉喘了一口气,正以为事情即将到此为止,谁料涂抑将他的手臂反叠在背后又再一次缚住。
“涂抑小狗你来真的吗?”
涂抑将他不可置信的脸按进枕头里,换了个姿势,又开始新一轮的折腾。木棉新奇地感受这初次体会到的姿势,他们的身体可以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也无。如此,便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结合,叫你我一体。
爱,就是长一半在对方身上。
手臂反叠的姿势到底不舒服,绸缎又捆得不算轻松,一轮之后木棉到了极限,嘴唇的颜色变得淡了。
涂抑发现后立刻给他松绑,他难受得哼了一声,侧身卧在床上,目光涣散。涂抑紧紧地搂着他,无声地掉着眼泪。
木棉缓过来些后转身与他对视,笑问:“为什么又哭了?”
“我舍不得伤害学长,我不想伤害学长。”
“乖。”木棉抵着他的额头哄他,“你感受到快乐了吗?”
涂抑啜泣了一下:“感受到了。”
木棉的声音像初春时冒出的嫩芽那么柔软:“那就够了。”
疯狂但清醒
庄园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五层的主楼建筑像是蹲在地面的巨人,身上披了一层白色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