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十年不等。
似乎这次精神力暴动,应许就差点趁神智不清跟应允发生关系,学校目击证人这么多,估计等他清醒,他和应允都得面临牢狱之灾。
应许抿了抿嘴唇,心想着他愿意当应允一辈子的金丝雀,身份被不被承认都没关系,他不要应允坐牢,也可以不要应允爱他。
但他要应允。
狻猊又在脑海里叨叨,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不管你道多少次歉,只要你还有这样的想法,应允先生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应许钩毛线的手顿了顿,喃喃重复,“我知道。”
“我道歉以及送礼物,只是为求自己心安。”
此话一出,狻猊都陷入了短路,这人工科技的结晶不知经过了怎样的运算,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对应允先生产生这样的执念,说明应允先生对你很好,按照你们人类报恩的思维,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让应允先生好过呢?”
“因为我很自私。”应许坦诚道,“也很下流。”
“应允当初就不该把我捡回来养大。”
狻猊又沉默了,它最后讪讪地总结:“论耍无赖,你们人类是无懈可击的。”
应许轻笑着默认了这个评价,他很快钩完了第二朵,其实他买的毛线挺多,目测了一下,只要时间够,织个九十九朵不成问题,但他思索了一下,打算只织十八朵。
他无赖地送应允玫瑰花,又无赖地只送十八朵;玫瑰是他龌龊心思的欲盖弥彰,而十八朵则是他拿捏应允对他养育之恩的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