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痛苦,他又何尝讲得不痛苦,于是应许干脆没心没肺了些:“听你这么说,我生父未必知道有我的存在,那你凭什么为他的便宜儿子做到这种地步?”
他在激怒应允,而应允却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因为我爱屋及乌,他死的时候,尸骨无存,联邦因为他二等公民的身份也不承认他的功绩。”
“我不愿意你也这样,你跟他长得那么像,我总是会心软的。”
应允知道该怎么拿捏他,很顺利地,应允准确捏住了应许的咽喉,应许发不出半点声音。
末了,应许只能挣扎地说一句:“屋子里有监控,你说的这些,学校会知道。”
“他们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你怎么样都得上战场,我也没有再为你的身世作掩护的必要。”应允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你再陷入错误的情愫里,这对我来说很困扰,甚至……很恶心。”
应许静静地凝望着应允,他不知道自己眼底的悲伤已经像窗外的雨那样淅淅沥沥,可是应允知道,应允知道却还继续狠心地说:“我跟你生父告过白,但被他拒绝了。你现在顶着和他极其相似的脸,来跟我诉说喜欢,这让我感觉很恶心,我没有拿我初恋亲儿子当替身的癖好。”
“何况我早就知道你生父已经死了,尸骨无存,你永远都不能够取代他。”
“我话说到这里,其他的你自行斟酌。”
“夜深了,回去睡吧,晚安。”
应许眼前的门又一次被关闭。
他打了个哆嗦,走廊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