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纠正,“之后也是你和狻猊帮助了应允,让他从附身者手里逃脱。”
“计划全程都是应允自己执行的,我们只起到一个情报传递的作用。”宁松雪说,像是预判到他之后的话,补充说道,“至于之后你失忆,我在战场上苏醒操控狻猊,也只是顺着你身体的肌肉记忆对虫族进行攻击,本质上还是你自己体质过硬。”
“你把自己完全摘出来,这让我怎么接话呢?”应许无奈地笑。
“我也没想过和你当面聊天。”宁松雪说,“毕竟我们完全不熟悉,而且我对试图杀掉你这件事毫无悔意,这似乎不应该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态度。”
“你又不知道我会出生,甚至你连我母亲是谁都不知道。”应许说,“从情理方面看,我们并不存在所谓的父子关系,只是一对恰好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你为了把对社会的危害降到最低,采取了你当时能做的最佳手段,这是很优秀的联邦战士的觉悟。”
“被你称赞为优秀,我还有些不适应。”宁松雪耿直道。
应许笑:“好吧,我自己也觉得我挺莫名其妙的。”
他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里,狻猊也没有识趣地插个嘴。
“你这名字,取得还挺好听的。”好半晌,宁松雪憋出这样一句话。
“应允取的,照着他自己的名字。”说起这个,应许有一点点嘚瑟。
“应允把你养得很好。”宁松雪说。
“我也这么觉得。”应许更加嘚瑟了。
此时狻猊还没有上线,不晓得干什么去了。
应许也不愿意再围绕这些没营养的话题聊下去,他突兀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