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着的胸口。
&esp;&esp;一切都令她作呕。可是她只能紧紧依靠着白澈,像落水的人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
&esp;&esp;她靠在白澈的怀里。
&esp;&esp;正是这一下让胃里翻涌起来,可翻涌带起的眩晕又逼她陷得更深。
&esp;&esp;“学姐。”
&esp;&esp;带着热度的呼吸落在耳畔。
&esp;&esp;“你希望我想到你吗?”
&esp;&esp;前方传来林重安的声音。陆圣之停下脚步,悄无声息地从走廊的拐角探出头。
&esp;&esp;林重安的对面站着白澈,两人似乎有些争执。
&esp;&esp;有意思。看来林重安对白澈,也并非全无芥蒂。陆圣之倚着拐角的墙,预备看那女孩讨个没趣,灰溜溜地走开。
&esp;&esp;白澈低着头,小声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段距离,陆圣之没听清,只看到林重安偏过脸,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esp;&esp;可白澈非但没有退,反而伸出了手。
&esp;&esp;陆圣之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落到林重安的手腕上。她想起自己也曾这样抓住过她。这一次的林重安没有反抗,没有那记毫不留情的勾拳。她只是任由那只手攥着。
&esp;&esp;“你们分手了,都是我的错。”
&esp;&esp;这一句,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esp;&esp;都是我的错。
&esp;&esp;陆圣之扶着墙的手指慢慢收紧。插足她们之间的第三者,此刻正站在林重安面前,理直气壮地认领着拆散她们的“功劳”。她猜对了。从最开始,从校门口那一眼,她就猜对了。
&esp;&esp;她没有冤枉任何人。
&esp;&esp;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她胸口发堵的同时,又感到一片空虚。不过是赢了场没人和她竞争的比赛。
&esp;&esp;然后林重安软了下来。
&esp;&esp;她偏过头,整个人朝白澈倾了过去。主动地,或者说顺从地靠进了那个怀里。白澈搂住她的腰,两个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仿佛先前的争执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