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并没有表现出他的恐怖,更多的就像他真实的年龄那样,十六岁的少年活泼又嘴贱。
最左侧的带着眼镜的友人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太宰治的背上,不去管太宰治一个岔气猛烈咳嗽的可怜模样,将这个不怀好意的猫猫按下,眼镜友人真诚地对织田作劝慰道:“织田作,不要听太宰胡说,当他的手下是最可悲的事情了,可悲到会被整个组织的人同情。”
“哇安吾你这个坏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织田作的!织田作织田作,相信我,在我身边你一定会获得幸福的!”
太宰说的信誓旦旦,可不管是最开始就反对的坂口安吾还是坐在一边看着友人们胡闹的织田作都没有当真,安吾被终于摆脱了魔掌的太宰制裁的间隙还不忘向织田作献出忠言。
“织田作,想一想,你想要和这个太宰一待一整天吗?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哈?!想我太宰大人是伟大,跟着我怎么会死!安吾你这个佞臣!”
“佞臣??我说的都是忠言!太宰你看看你的手下多么可怜,每天不仅要到不知名的河里捞你还要忍受你的毒舌,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织田作你给我评评理!”
“织田作!”
正在旁边喝着酒欣赏着友人们的玩耍,一个不注意火就烧到了他的身上,织田作蓝色的眼镜惊了一惊,咽下嘴里的酒,将酒杯平稳地放下。
“太宰是个好孩子。”
“哈?!”
安吾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双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