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虐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最后还剩下两个人。
红月和边野。
江寒矜红着眼，她看着章若志卑微的开口，“不要……”
“求求你了叔叔。”
章若志眼里全是癫狂，他一把抓住江寒矜的头发拖着她来到红月等人的面前。
他眼神中对红月还有着几分忌惮。
十级火系异能者，要不是他趁虚而入，还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他朝着身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红月从架子上被放下来，他们撕开了她的衣服。
他让江寒矜亲眼看着红月是什么下场。
他要彻底摧毁江寒矜的人格，让她在痛苦中只能认自己为主。
痛苦，尖叫，畅快落在江寒矜的眼里。
她眼睛红了起来。
人非草木。
孰能无情。
四年的时间，江寒矜不可能对红月完全无情。
红月是个嚣张又很心细的女人，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还记得她今年初次来初潮。
不知道这是什么的江寒矜以为自己身患绝症快死了。
木教授虽然教导她知识，却没有教过她生活方面的 。
她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找到了红月说要退队。
红月问她怎么了。
她说自己下面流血了。
红月听到这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女孩子成长了的标志，她早该来的，只是身体没发育好迟了点，然后又给她普及了很多关于女性和性的知识。
阿晴教她冷血，温、木教授教她做人的知识，红月教她长大。
江寒矜是个幸运的孩子。
同样也是不幸运的。
看着痛苦的红月，她扭动着身体，冲着那些畜生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