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穴道深处顶去。
缠绕柱身的青筋接连摩擦穴肉,崔谨爽得头皮发麻,手攥紧爹爹身上的衣物。
这小花穴很会吃男人的鸡巴。
至少很会吃她爹的鸡巴。
里面吸力巨大,崔授顺势便将欲根插了个满穴,直捅到底,龟头顶着宫口碾磨。
“呜呜爹、爹爹,别别顶那里难受进不去了”
在父亲怀里和他偷欢,崔谨轻而易举流露出面对别人不会有的娇憨来。
已彻底忘了他到底进去多深,也顾不上计较。
“宝宝腿再张开点,放松”崔授将女儿的腿抬得更高,用臂弯固定,磁声哄劝。
小屄一直紧箍着,崔授爽归爽,只是他不太好插穴,又不敢用力强插,生怕弄疼弄伤她。
崔授一生的温柔耐心几乎都给了崔谨。
只要她乖一些,别让他爱得可笑又绝望,他在床笫间待她亦极尽温柔,慢慢哄着操。
崔谨依偎在他胸前轻轻喘息,听话地放松下体,接纳包容那根对于小肉花来说尺寸过甚的肉棒。
性器进出顺畅起来,崔授挺腰一口气抽插百余下,鸡巴来回穿刺捣弄肉屄,“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隐约从被底传出。
崔谨听了羞臊不已,不知从何处扯出肚兜儿,忙乱遮脸。
他却大幅挺腰,粗硕阳物用力深贯花穴,父女二人结合处湿泞一片,饱满硕大的卵蛋拍打女儿粉臀,响声愈大、愈沉闷响亮。
“啪!啪!啪!”
花心被频繁顶撞,崔谨生出从未有过的快意,舒爽渗入骨缝神魂,流着淫水的小穴饥渴吞吃粗壮肉茎。
爹爹是爹爹
与她亲密媾和,一下一下填满她的人是爹爹。
崔谨双眼迷蒙,抬眼看他。
端肃沉郁的父亲和她一样深陷情欲,俊美绝伦的面颊上飘着一抹飞红,看她的眼神饱含欲色和深情。
她看他一眼,崔授便动情万分,操女儿的鸡巴胀硬如热铁,大手拦在柔软小屁股后面,边揉边插穴。
健壮修长的腿和女儿纤细的双腿交缠,彼此性器牢牢嵌合相接,他的腿斜穿她腿间,方便借力,助他插得更重更用力。
父女侧身抱在一起操穴,正爽得乾坤倒转,天地模糊,门外忽起一阵响动。
崔授这才想起未上门闩。
他依依不舍地从紧热小屄里艰难拔出肉棒,崔谨却缠着他不放,抬着臀儿用湿透的花穴去蹭大龟头,想重新吃进去。
“谨宝乖,爹爹不走,锁好门再来爱宝宝。”
崔授轻柔拨开紧抱他的小手,赤脚下地。
因他只脱了亵裤,袍摆一放下来遮住性器,纵被外人遥遥撞见,也看不出什么。
他锁好门窗,回到床边就看到宝贝赤裸着身子坐起,含泪望他。
粉嫩的奶头肿得比往昔他吸过咬过还要大,下面的屄穴淫水有多泛滥,有多想吃鸡巴可想而知。
崔授忙解腰带,衣衫尽褪要抱她。
他是文官,人又生得高大清瘦,身体自然没有武夫那般夸张健硕。
单看外表,他比元清瘦些,崔谨以为他的身体和元清差不多,稍微有些薄肌。
今番见了才知并非如此。
他的躯体健壮有力,同他的面容一样,都是好看到不太常见。
胸膛壁垒分明,挺立的乳头较她的小,颜色和龟头一样,都是很诡异地带点粉,实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
漂亮的腹肌顺序排布,下腹有很明显的青筋突起,瞧着十分色情,透着很会勾引女人的意思。
胯下毛发葱郁茂密,但是不凌乱。
一根长约七寸的大鸡巴竖立其中,高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