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激烈狂吻她,一边将亵裤扯到臀下放出胀痛许久的鸡巴,拉起宝贝的手带她握住自己。
&esp;&esp;那物又粗又大,滚烫无比,崔谨急忙就想缩手,却被他紧紧按住不让逃脱,“谨宝,谨宝,嗯呃、呃、摸摸小爹爹,它想你。”
&esp;&esp;崔谨羞得无地自容,不肯听话帮他套弄肉棒,崔授的手覆盖她的,强行带她撸屌,操弄宝贝柔软的手心。
&esp;&esp;龟头划过她掌心纹路,那孽物好似才恢复了知觉,不再像自渎时那般麻木无感,爽意直冲颅顶。
&esp;&esp;崔授闭眼喘息享受,忽地一把将她拽到身下,粗胀龟头在花穴碾来蹭去,沾满花汁有了润滑之后立刻抵住穴口。
&esp;&esp;崔谨反应过来时,大龟头已陷入花穴少许。
&esp;&esp;她与爹爹,继母与景陌乱了,一切都乱了。
&esp;&esp;面对阴暗无序的人世,崔谨烦躁厌倦,明知他不会停手,依旧挣扎求饶。
&esp;&esp;“爹爹,爹爹不要,不要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爹爹”
&esp;&esp;“别叫我爹!”崔授怒喝,单手将她双手钳至头顶,粗暴沉腰。
&esp;&esp;大肉棒一下深操到穴底,龟头碾着花心研磨,“我是你的夫,你的男人。”
&esp;&esp;他蛮横干她,腰挺得飞快,一两息的功夫已抽插十余下,口出毫无道理的歪论:
&esp;&esp;“谨儿,今夜我给你做夫君,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没有不对。”
&esp;&esp;小花穴足够湿润,但是未经过仔细扩张,花径狭窄,要吃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极为不易,每一下吞吐都很艰难。
&esp;&esp;肉棒上面青筋虬结,狰狞突起,捅进紧绷发白的穴口时刮得穴口隐隐作痛。
&esp;&esp;进去之后却不须如何高明的技巧,次次都能碾蹭花心,弄得崔谨爽痛交织。
&esp;&esp;甚至在极致的快乐之下,那点轻微痛意不仅变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一种全新的刺激舒爽。
&esp;&esp;崔谨抱紧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身上划出道道红痕。
&esp;&esp;他爱意汹涌,修长手臂穿入她胁下,反手紧紧扣住她单薄双肩,下体不要命地耸动,使着一根粗鸡巴疯狂操穴。
&esp;&esp;一室暗香,暧昧呻吟此起彼伏,夹杂女儿哭声。
&esp;&esp;“呜呜呜啊!啊不要太快了”
&esp;&esp;“啊嗯!哦哦”
&esp;&esp;他不停闷哼,双腿绷直,脚蹬在床褥上用力,健壮劲瘦的腰腹挺动狠压,粗硕肉棒进出之间大半送入花穴。
&esp;&esp;粉嫩屄穴被干得大发洪水,热液小股接一小股淋在大龟头上,烫得龟头颤抖着往花穴最深处钻去。
&esp;&esp;小花穴又湿又热好操得不行,崔授一口气连插千余下,捣得透明淫液白浊成沫,流出穴口,浇湿父女结合的私处。
&esp;&esp;男人的大鸡巴深深嵌入女儿紧窒的花穴里,叁浅一深快速律动,舍不得退出。
&esp;&esp;“夫君操得好不好?日得小屄舒服么?谨宝,叫夫君,叫我夫君。”
&esp;&esp;铁一样的双臂钳得崔谨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容纳他,崔授连撞花心,迫她说合他心意之语。
&esp;&esp;夫君?什么疯话
&esp;&esp;崔谨咬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