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射还想做

还想做。”鬼罔顾她后一句询问,重新恢复律动。

    “你是……啊……疯子吗?”

    鬼轻笑着吮了下她的嘴唇:“不疼。”

    两人的下身被刚才高潮时阴道深处喷出的水液浇了个透,肉棒与小穴的摩擦湿滑顺畅。

    浅磨深顶,时缓时疾。蒲早刚要适应一种节奏,操弄的深浅和速度立刻又换了一副模样。

    水声浓烈的性器交错把蒲早里里外外碾了个彻底,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这场性爱的组成部分。

    声音好似也具有传染性,浓烈的水声把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染得越发潮湿。

    高潮再次来临时,蒲早大腿收紧,蜷缩的脚趾蹬踢着鬼的后背。她紧紧环住鬼的身体,感受着下身不受控制地震颤、抽动、因为快感的欢呼和对欲望的臣服。

    鬼揉着她的头发,喘息声贴着她的耳廓直冲入耳道。

    蒲早感觉耳朵深处像被人轻轻舔了一下,她急促的呼吸变成了哭喘。呻吟声如泣如诉,和撩拨着她耳膜的低喘持续应和。

    大腿的抽搐刚要停息,肉棒再一次顶入深处。

    鬼咬牙挤开簇拥着肉棒不断啜吸的软肉,把自己卡进深处那个变得柔软的入口。他凝神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满足感,抵在那处一下一下地研磨。

    “哈啊……”蒲早再次叫了出来。呻吟声拉着长长的尾音,随着研磨一抽一抽地连绵不止。

    性器的交错不留一丝缝隙,囊袋被挤压着紧紧贴着会阴。

    蒲早大脑空白,感觉全身各处都开始麻木,触感却比她以为的灵敏得多。

    贴在她下身的囊袋缩动了几下,她轻喘出声,穴口忍不住跟着抽搐,几乎就在同时,阴道深处的软肉连续感受到了几股冲力。

    “啊……”她微张着嘴一边呻吟一边深深呼吸。身体被压着重重陷入床垫。

    “出去。下面……磨得有点疼。”蒲早伸手推鬼。

    鬼退出肉棒,把半满的安全套扯下来丢进垃圾桶。

    抬起头时,蒲早已经转过身。

    鬼把蒲早拉进怀里,跟着她侧躺在了床上。

    他贴着她的后背,左手滑过小腹探向蒲早腿间:“肿了?我看看。”

    蒲早拍了下他的手背把他推开:“我去洗澡。”

    鬼在她身后坐起来。

    蒲早:“你去那边那个浴室。”

    当晚第二次从浴室里出来。一出门就撞到了鬼身上。

    鬼张开手臂抱住她。

    蒲早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空荡荡的记忆,空荡荡的家,空荡荡的生活。这么几天,唯一一个认出她的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邻居大姐,唯一一个黏在她身边不走的是一只鬼。

    鬼的头发重新洗过,潮湿的发丝软软地搭在额头。

    蒲早抬手揉了揉鬼的头发:“头发该剪了。”然后,她拉起他一只手,向书房走去。

    医药箱放在架子下层。

    蒲早蹲下身,拉出医药箱打开。

    鬼蹲在她身旁。

    蒲早弯起嘴角笑,她拿出碘伏和创可贴:“胳膊。”

    鬼却不像他此刻的模样那般乖巧,他把手臂背到身后:“不用。”

    “为什么?”

    鬼偏头在蒲早脸上啄了一下,把她手里的东西放回医药箱。

    蒲早一脸纳罕地被鬼拉了起来:“为什么啊?消毒对鬼没有……”

    “因为是你抓破的。”

    蒲早脸上一热,没说完的话被噎了回去。

    回到床上。

    鬼像前几晚一样躺在外侧。

    蒲早戳了戳鬼:“哎。”

    鬼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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