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扶住墙壁,姜远倾身,勾住泳裤的一边,往下拉,露出圆润的弧度,长腿一跨,姜远把泳裤扔进了垃圾桶里。
背影一览无余。
可还不够。
“姜远。”
姜远扭过头来看向陈述,但并未转身。
陈述直接迈步走进姜远的隔间,像好哥们那样搭住他的肩膀,与他贴近。
胯骨挨着胯骨,小腿也会不经意地触碰到。
姜远有点不自在,但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下面扫过,陈述看似随意地谈话:“我听说你现在还没有结婚,也一直没有谈女朋友,为什么?难道是……”
对上对方带着隐喻和挑逗的目光,姜远无语,依然平静地反击:“你不也没结婚,难道也有什么问题?”
陈述毫不恼怒,反而有些悠然地盯着姜远的眼睛,“那不一样,小镇的人结婚早,而且,我身边一直不缺人。可你,好像一直一个人。”
热水倾洒下来,一半流到陈述的脊背上,一半流到姜远的脊背上。
“姜远,不能告诉我吗?”陈述的语气回荡在水汽里,带着循循善诱的诚恳。
洗澡时的坦诚相待和水汽笼罩,总能使人毫无防备地松懈下来,也往往能让人迅速走近,关系更进一步。
不知怎么,姜远忽然想起了陈述的话。
“对你来说,我们只能是雇佣关系?”
“姜远,这么多年,我可从未忘记过你。”
也许,陈述是真的念旧情,也许,时间不会磨灭一切感情。姜远恍惚地想着,他的感觉也许是错的,陈述危险的气息只是他身份所兼具的,而不是他别有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