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你故意设计抓我过来究竟有何企图?”
卡洛·维炎,或者说景琰。一个是他的血族母亲取的名字,一直刻在他随身的荷包上面,一个是为了融入人族,他自己取的名字。景琰从未见过亲生父母,他是被一个老者养大的,只是那名老者也去世多年了。
景琰这次会被抓获,很大原因是被人族驱赶,他们发现了景琰半血族的特征,有人趁机取了他一点血液拿去当补药,却大病一场。
他们把错误怪罪到景琰血脉不纯上面,众人联合把他驱赶到了血族的森林边缘,恰逢血族外出觅食,景琰就被抓过来献给方鹤眠。
方鹤眠嗤笑一声,突然一手捏上脖颈处的铁链,铁链应声而断,寸寸碎裂掉在了木质的地板上。
景琰瞳孔紧缩,一阵压迫感袭来,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揪上他的衣领把他提到眼前。碧色的眸子像噬了毒的蛇,眼波流转,方鹤眠捏着他的下巴。
“既然是献给我的礼物,就要有礼物的样子。你还不值得我去算计图谋,好好待在这里做好你份内的事情,不然--”
方鹤眠的手移动到景琰的肩膀上,在那里烙下一个黑色的蝙蝠印记。
肩膀处靠近脖子的地方一阵灼烧的痛感,景琰蹙眉,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人与血族的差距。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面前的青年的对手,哪怕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娇小,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的狠角色。
满意地看着景琰身上的烙印,方鹤眠松开景琰:“你乖一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哪怕是你想要报仇,好好讨好我,说不定我也会为你讨回公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