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闵随!闵随!我疼!我好疼!”

    “乖,不疼。”闵随放缓动作,低头吻在他的眉心,蒙蔽原烙音视线的那一秒,触手凭空出现又瞬间消失。

    胡闹的后果是感冒。

    原烙音虽然天生腺体残缺,但从小打拳锻炼身体吃嘛嘛香,身体素质好得不行。

    于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由于长期注射抑制剂对针这类物品有强烈抵抗情绪,平常意识清醒的时候尚能控制,如今瘫在床上病恹恹说什么也不愿意打点滴。

    为了照顾生病的alpha,闵随只能将工作搬到别墅处理。

    开关门的声音刻意压低,但并不能让人忽略,原烙音藏起来的耳朵微微动了两下,撇撇嘴。

    不是说了感冒怕传染分房睡别进来吗?

    他把门都反锁了,钥匙也藏起来了,谁知道闵随居然不止一把钥匙。

    “鸡丝粥,熬了好久,音音想不想吃点。”闵随伸手轻轻晃动纯黑被子裹住的长条alpha,见原烙音不适应灯光钻进被窝掩耳盗铃嘴角微微勾起。

    “听不见。”原烙音头晕得快要炸开,恨不得快点睡着,连带着听闵随的声音都有些烦躁。

    “药得饭后再吃,就喝一点点?”闵随没有就此退让,alpha的身体是底线,“两口就行。”

    哄小孩的语气,并没有劝动alpha。

    他想不通这样的天气,空调也温度合适,原烙音怎么会着凉感冒,还严重成这样。

    连带着他也被赶去客卧,正是热恋期却被伴侣勒令不得擅闯,只能隔着无数房间汲取那点点青柠信息素。

    高频率使用痛觉转换的分泌液会让原烙音产生成瘾性,于是他放弃转嫁,也就无法感同身受伴侣的痛苦,毕竟塔卢索从不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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