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裴染无语地望着他:“……”

    他无辜地回看裴染:“……”

    他抿了一下唇,解释:“开始的时候觉得那种味道有点奇怪,又很刺激,后来就越来越觉得好喝,你又一直在打牌,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做,不知不觉就喝掉了这么多。”

    说得好像指挥她打牌的不是他一样。

    w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裴染:“裴染,问题是,我现在很不舒服。”

    废话。喝了那么多,哪能舒服得了。

    w控诉:“我全身上下都感觉非常奇怪。”

    他抬起手,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好像有一把锤子在用力敲。”

    “还有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非常非常热。”

    裴染盯着他的脑袋琢磨:他的脑袋里是核心处理器,但是这个身体肯定有神经系统,好像还有一部分负责感受的脑部功能,也许真的会受酒精影响。

    她问:“你还能站起来么?”

    w回答:“应该能吧。”

    他利落地站起来了,利落地往旁边歪倒过去。

    裴染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w的声音仍旧冷静,毫无喝醉的迹象,下结论:“是酒精,它会影响内耳的前庭系统,使人无法正确感知身体的平衡,所以在站立时失去了稳定性。”

    裴染:“……”

    裴染:你好懂。

    w认真地看着她,忽然向前倾身,向她靠过来。

    裴染:?

    裴染:你的稳定性失去得这么有方向感吗?

    w却用一只手牢牢地撑住桌子,把自己固定住,没有再向前。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她的唇角。

    他解释:“这里有一点酱,我帮你擦一下。”

    裴染:“哦。”

    肯定是刚才吃汉堡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嘴唇几乎能感觉到他划过的手指的纹路,裴染一动不动。

    w擦完,就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手指。

    他忽然抬起手,把刚刚擦过她嘴角的拇指放在嘴边,竟然把那点酱抿掉了。

    裴染:“……”

    他这动作做得自然而然,皱了皱眉,评价:“这是什么酱?看颜色像是烧烤酱,好像用浓缩的味道制作成的炸弹,在嘴里爆开,烧坏了舌头上的味蕾,比酒还恐怖。”

    裴染尽可能保持镇定,抓着他的胳膊,“你好像醉了。”

    w扶着桌子重新坐下,声明:“并没有。我的思路非常清晰,逻辑毫无问题,没有受酒精的影响。”

    裴染指出:“喝醉了的人也全都说自己没醉。”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w说,“现在立刻给我出一道数学题。”

    “出什么数学题。”裴染说,“你坐在这儿,不要动。”

    裴染去找金姐。

    金姐在吧台,看见裴染过来了,笑眯眯问:“还想要点什么?”

    裴染问她:“楼上是不是有空房?一天多少钱?”

    不止w连路都走不了,需要一个地方休息,晚上外面太冷,车队的其他人也需要有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昨晚黑井沦陷,大家夺命狂奔,没好好睡过,今天又坐了一整天的车,现在手里有钱了,先好好休息一晚上再说。

    金姐挺大方:“我可以免费给你开一间……”

    不过紧接着就提条件,“……如果你每天晚上都在我这儿打牌的话。”

    裴染答:“我不是要一间,我们一共有十四个人,双人房的话需要七间。”

    “啊?”金姐怔了怔,为难,“我可不能免费给你七间,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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