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微笑:“你也是。”
谢之怀以为贺敬朝会再纠缠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放下了。
几年未见,确实成熟很多,再也看不见昔日唯诺的模样。
谢之怀好奇地问道:“如果那个时候的贺敬朝是这样的性格,玩家你会对他感到有意思吗?”
赵泯才在通讯器上打字:“不会。”
如此看来,赵泯才只是单纯对贺敬朝不敢兴趣。
他开始好奇能被赵泯才“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赵泯才端起水杯,细抿一口,接着说:“不过我有几件好奇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
赵泯才指向楼上,说:“他是怎么回事?”
贺敬朝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语气归为平时讲话:“沫离是两年前我在海边遇到的人,他当时跳海自杀,我救了他。”
赵泯才:“无缘无故?”
“我救他还有一个原因——他的前任和我有点关系,”贺敬朝顿了一下,“海娱集团总裁的未婚夫钱顺然。”
“最后还是为了利益,贺敬朝这点倒是没变。”谢之怀想。
“那就合理了,”赵泯才点头,“我真不觉得你是随便发善心救人的人,你说他在你这里待了两年,这两年里,你没有想过帮他报仇吗?”
虽说海娱与贺家有合作,但是以贺敬朝的身份,给对方使点绊子也是手拿把掐的。
“原沫离他有很多病症,先前连生人都不敢见,最近才好转起来,我总不能为了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去报仇吧?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贺敬朝玩转自己的手表。
赵泯才静了几秒,突然恍然大悟:“哦,你们现在还没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