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怀开玩笑道:“你要是想我的话,可以来我家找我,哈哈。”
赵泯才直接当真了,拿出手机:“把地址给我。”
“真要啊?”谢之怀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给了地址,“你应该比我还忙吧。”
只这一眼,赵泯才瞥到谢之怀给他的备注是“a小少爷”。
“应该很忙,但没关系,有空可以去,”赵泯才收藏这段文字,顺便把谢之怀备注改成了“a男朋友”,“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嗯对,”谢之怀瞥到赵泯才在开头的小心思,浅浅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叫我什么外号。”
赵泯才的手机该在胸口,“你有外号吗?”
“没有,”谢之怀歪斜脑袋,“你想怎么叫我?”
车窗外的路灯先是照射在行人身上后又通过树叶的碎瓣来到车窗,车厢内有一半的光源来自这里,剩下一半,在谢之怀的眼里。
那光顺着谢之怀清晰俊朗的轮廓画了一幅画,谢之怀摘下眼睛,还没系上安全带的他,再凑近了一些。
“你想叫我什么?”谢之怀再问了一次。
赵泯才注视谢之怀的眼睛里的自己:“之怀。”
谢之怀的声音扑在他的耳旁,“再叫一次。”
“之怀。”赵泯才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想亲你。”
“这么突然?”谢之怀的笑眼弯弯,很好看。
“突然吗?我忍了很久,”赵泯才盯着谢之怀的嘴唇,如果视线能物化,那他此时的视线一定是羽毛,“在你坐在大堂等我时,我看到你在的那一刻,我就想吻你了。”
“我也是。”谢之怀说。
最先忍不住的依旧是赵泯才,但吻得最激烈的是谢之怀,他的舌头一直在顶撞赵泯才的上颚,吸吮他的舌尖,似乎将他当做美食细细品味,交缠的唾沫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